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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说好了,好好活着萧长瑾萧清瑜(说好了,好好活着)已更新+无删减(萧长瑾萧清瑜)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4-03 10:16:18    

画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,连那股冷淡劲儿都差不多。

他见我盯着画,走过去把瓶子和画卷一并收进柜子里。

手指在柜门上停了下,像在犹豫。

然后回头,温声说:

“坐吧,哥去给你烧点水。”

他的声音低得像溪水流过,像怕惊醒屋里的寂静。

哦,他大概真以为我脑子坏了,认不出亲哥哥。

我回过神,理智拉回来一点。

骗一个病得半死的人,总觉得有点过不去。

我想开口解释,可嗓子干得像塞了沙,话卡在嘴边。

可看着那堆药瓶和画卷,又好奇起来。

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弄了这么多药?

我盯着柜子,脑子乱得像团麻。

我鬼使神差地坐下了。

屋里的木椅凉得刺骨,我坐下时吱吱响了一声,像在叹气。

少年进了灶房,说是烧水,可半天没动静。

我觉得奇怪,走过去一看。

他站在那儿,盯着空荡荡的柴灶发呆。

灶台上干干净净,连个水壶都没有。

只有一只破陶罐,像是熬药用的。

边上还沾着黑乎乎的药渣,在诉说它的苦命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。

抬头看我,语气有点歉意:

“抱歉,忘了劈柴,我出去弄点。”

这些年,我常盯着水缸里的倒影发呆。

觉得自己明明活着,却像个没了魂的空壳。

可现在,我发现这世上还有个人,比我更像个活死人。

他从我身边走过,往外头去。

脚步轻得听不见,连呼吸都感觉不到,像个影子飘过去。

我突然想,他会不会就这么走了,再不回来。

就像那天,我跟萧长瑾吵完,摔进溪流。

村里人都说,是雨天路滑,我才掉下去的。

可我知道,不是。

他走到院门口,眼看要出去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,脱口而出:

“我想喝点粥。”

4

院门口的背影顿住。

“什么?”

他回头,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像蒙了层雾。

我对上他的目光,又说了一遍:

“我说,我想喝粥。”

“晚上,哥煮点粥给我喝,行吗?”

院门半开,秋末的风从外头灌进来,冷得刺骨。

吹得院里的草药晃荡,像一群小人在跳舞。

他外衫被风吹得晃了晃,额前的碎发乱成一团。

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纸,像随时能被风卷走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,似乎抖了一下,像被我的话砸懵了。

屋檐下的风铃叮叮响,像在替他回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低声应道:

“行。”

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气,像在风里飘散。

我看着他走出院子,门吱吱呀呀关上,像是叹了口气。

他应该会回来吧?

我这么想着,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
我自己都活得半死不活了,还操心一个陌生人的去留。

屋里的光暗下来,窗外的树影晃得像鬼影子。

我靠着椅背,脑子乱得像团麻。

我坐回屋里,闭上眼,脑子里又翻出那些画面。

爹娘本该安稳过日子,然而却死在山匪手里。

我被村人救下,苟活到今天。

画面一闪,是萧长瑾满眼恨意的脸。

他攥着拳,咬牙骂我:

“萧清瑜,你害死了爹娘,还好意思活着?”

“萧清瑜,这十年,你睡得着吗?”

他的声音像刀子,一下下剐我的心。

我睡不着。

所以这十年,我没一夜能安稳入梦。

每次闭眼,都是爹娘满身的血,耳边是他们的喊声,像在拉我下去。

我陷在这些念头里,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。

桌上那只柜子半开,露出里面的药瓶,像在勾我的魂。

我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,打开柜子,拿出一只瓶子。

瓶子凉得像冰,我攥着它,手心一下子湿了,像在偷东西的小贼。

我从没偷过东西,可我知道,这种药吃一把就够。

我拿一半,留一半给他。

要是他也想走这条路,剩下的也够了。

第四章

我脑子乱糟糟的,一边安慰自己,一边抖着手拧开瓶子。

屋外的风吹得门吱吱响,像在催我快点。

我心虚得要命,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
门吱吱推开,他提着一小袋米走进来。

5

我赶紧把药瓶塞回柜子,假装没事人似的坐好,可心跳得像擂鼓。

他一进屋,眼神就落在我身上,像看出点什么。

我低头不敢看他,手心全是汗,黏得像糊了层泥。

他没说话,把米袋搁在桌上。

瞥了眼柜子,又看看我,像在掂量我刚才干了啥。

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低得像叹气:

“饿了吧?我这就去煮。”

我忙点头:

“嗯,有点。”

嗓子干得像塞了沙,我低头盯着自己的手,怕他看出啥。

他转身进了灶房,这次有了动静。

我听见劈柴的声音,柴火噼啪响,烧着我的心虚。

我松了口气,靠着椅背,脑子却停不下来。

柜子里掉出一张纸条,像是刚才我慌乱时带出来的,纸边皱得像揉过。

我捡起来一看,上面写着“寒症重疾,药石难医”,落款是“沈归舟”。

字迹歪歪斜斜,像写的时候手抖得厉害。

名字有点耳熟。

我皱眉想了想,才记起来,前阵子村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
有个年轻药商,沈家的小儿子。

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却突然散尽家财,说要回乡养老。

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只淡淡回了句:

“活够了。”

村里人议论了好几天,说他疯了。

我还听过几耳朵,没当回事。

原来是他。

原来他一身病,活不长了。

我攥着纸条,手心又湿了,像被烫了下。

这世道真是怪。

身子好的人想死,有钱有势的人却病得要命。

屋外的风吹得更急,在笑这荒唐事。

我把纸条塞回柜子,连药瓶一块收拾好。

偷一个将死之人的药,我怕下了阴曹地府,都得被鬼差笑话。

天色暗下来,窗外起了风。

院门口半天没动静。他不会真死外头了吧?

我叹了口气,盯着窗外的黑影。

心里挣扎了半天,还是站起身走出屋门。

他没带外衫,风这么大,怕是走不了多远。

我抓了件披风,推门出去。

院外的小路上空荡荡的,没人影。

我裹紧披风,沿着路往村口走。

走到村头的石桥边,远远看见一个人影。

他靠着桥栏站着,手里还攥着一个包裹。

风吹得他衣角乱晃,像个孤魂。

6

我刚松了口气,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:

“谁让你跑这来的?”

我一回头,就看见萧长瑾站在不远处。

脸色黑得像锅底,感觉他要吃了我。

他身边跟着个年轻女子,穿着锦绣长裙。

是最近跟他合伙做药材生意的商户之女,叫柳婉宁。

她手里提着个竹篮,篮子里装着几捆草药,感觉是刚从集市回来。

听说她爹看中萧长瑾的能耐,非要撮合他们多走动。

外人都夸他仗义,可我知道,他压根不是热心人。

他只是嫌我这个妹妹碍事罢了。

心口像被针扎了下,疼得闷闷的。

我早就习惯了。

从前那个总护着我的哥哥,早就变得对我横眉冷眼。

可习惯归习惯,还是有点喘不过气。

我攥紧披风,压下心里的酸,平静看向他:

“我没跟着你,我是来找人。”

萧长瑾冷笑,眼里的火气更重:

“这地方还有你认识的人么?不是找我还能找谁?”

他的声音像刀子,刮得我耳根发疼。

他话刚落,我看见沈归舟从桥那边慢慢走过来。

他离得不远不近,没再靠近,静静地看着我。

习惯了站在远处,等着别人先开口。

萧长瑾半天没等到我回话,皱眉道:

“问你话呢。”

“别偷偷摸摸跟着我,我不是你哥哥,听明白了吗?”

他的眼神像钉子,钉在我身上。

沈归舟手上还提着那个包裹。

第五章

包裹被风吹得晃了晃,露出里面沉甸甸的柴火。

他出去一个多时辰,竟真去买柴火了。

我无端又想起,小时候我半夜肚子饿,跟萧长瑾嚷着要吃糖饼。

他皱着眉教训我,说晚上吃甜的伤牙,村里的摊子也早收了。

可半夜,他还是顶着冷风跑出去。

回来时怀里揣着个热乎乎的饼,塞给我时瞪着眼说:

“就这一次。”

可后来,他总有无数个“这一次”。

我回过神,看向那包柴火。

嘴角扯了下,轻轻笑了一声。

萧长瑾盯着我,像见了怪事,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。

他脸色一变,怒声道:

“这家伙怎么在这?”

我收回视线,平静回他:

“我没跟着你,我是来找我哥。”

7

萧长瑾眯着眼打量沈归舟,像是防着什么,语气硬邦邦地冲我道:

“我警告过你,我不是你哥哥,别再瞎叫!”

风吹过桥面,卷起他的发梢。

他站在那儿,像个气鼓鼓的影子。

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沈归舟面前。

他出门时还算整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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